切丽布莱尔:我的工作是律师 不是评论员(3)

http://www.sina.com.cn 2009年08月24日 09:42 南方周末

  南方周末:假如你不是首相夫人,你的职业生涯可能会有更大的成就。

  切丽-布莱尔:的确,因为我的丈夫是首相,有些工作我就不能做了,原先保守党执政时,我曾给政府打过些官司,但是当我丈夫执政后,我就不再接政府的官司了,我倒是可以接那些反对政府的案子。在利奥出生前,我就父母亲产假的问题质疑了政府。政府没有给新生儿的父母以足够的产假,而这是他们的权利。在利奥出生前一周,我还在为这个案子辩护。很多报纸就此做了大幅报道,“布莱尔夫人对阵布莱尔先生”。我起立向大法官致意,法官说考虑到我的特殊情况,我可以坐着说,但我坚持站着说。因为起立辩护这是传统。几天后,利奥就出生了。

  南方周末:作为律师同行,怎么看希拉里的成功?

  切丽-布莱尔:我很欣赏希拉里。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事业,就是努力提升全世界女性的生活。她竞选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过程让我印象深刻,当她提到天花板上一千八百万个窟窿的时候,她直截了当证明了,女性可以当美国总统。我相信有一天,美国会有女性总统的。

  20世纪70年代,律师行业里女性仍是少数。我当时天真地以为,自己是个聪明的女孩,是律师考试的第一名。长久以来,很多人都说“只要你做得好,没有什么你做不成的事”。这也是伦敦政界一直强调的一点。直到我进入律师界,我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明显的劣势,因为我是一个女孩,我只有21岁,看上去像12岁。并且,我上的是公立学校,出身于工人家庭,可能我并不拥有那种社交上的优雅礼仪。你走进一家公司,他们可能会说,我们不接受女性。你只能说:“好吧,就这样吧。”在我工作的地方,老板要在我和托尼间作出选择,他很干脆地说:“你是女孩,他是男孩,很显然,我们要男孩。”当我进入法庭工作时,我是那里惟一的女性。

  南方周末:布莱尔卸任后,你们和克林顿夫妇还有往来吗?

  切丽-布莱尔:有,一直有。克林顿卸任后,我们就一直和他们保持联系。在希拉里竞选时,我常常给她发短信。我觉得她为女性做了巨大的贡献。

  南方周末:什么样的短信?

  切丽-布莱尔:主要是说我觉得她在竞选中的表现有多么好。她现在作为国务卿,我仍然认为她做得好。她把女性权益在美国的地位看作是自己工作中的头等大事。

  南方周末:你听到克林顿的绯闻时惊讶吗?

  切丽-布莱尔:我感到很难过。要在公众面前暴露私人问题,我想一直都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
  我终于能决定窗帘的颜色了

  南方周末:还住在唐宁街10号的时候,你就为离开后的住处发愁,你和布莱尔先生都有很高的工资,为什么还要为买房发愁呢?

  切丽-布莱尔:这有两个原因。一是,像上海一样,伦敦的房价也在不断上涨。关键还在于,它呈现的趋势是还要继续上升。1980年我们赶上了房价上涨的行情,然后我们把第一套房子的获利投入到第二套房子里,然后第二套的投到第三套里。可是当我们卖出第三套房子的时候,原有的利润没了。我们把它兑成现金存在账户里,后来价值由20万英镑贬到了17万英镑。我于是决定买一套房,但就在这时,房价又飞速上涨。

  还有一个原因,在英国的政治制度中,首相落选后,他们必须立刻离开唐宁街10号,就像当时我们是24小时内进入唐宁街10号一样。在1997年的时候我也不确定会怎样,2001年到2005年,我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变化。我不能预知选举的结果,那是民主的事情,民众来决定这一切。如果我们输了竞选,那我们就真的会变成无家可归的人。当然,我和托尼可以住酒店。但是,你还带着四个孩子。作为母亲,这总成为我惦念着的一件事情。我们得找个地方住。

  好在,我们现在的确有个可爱的家。十年间,我都住在一栋不属于我的房子里,里面的家具不是我的。就算我不喜欢,我也不能改变里面的房间布置。现在我们总算有了一栋自己的房子。我可以和我丈夫争论用什么窗帘。最终,昨天晚上,尽管他不太喜欢我要的窗帘,但我说,我们还是要这个,因为这是我说的!在唐宁街10号可干不了这些!

  南方周末:在英国像你们这样收入的家庭是买房还是租房?

  切丽-布莱尔:在英国,我们的传统还是买房。

  南方周末:布里斯托房产案对你伤害大吗?

  切丽-布莱尔:我觉得最大的伤害是这个案件对我丈夫的工作形成巨大干扰。他为伊拉克战争已经忙得焦头烂额。事件持续了很久,给他带来了不必要的压力。同样,对我的孩子来说,这事也让他们很不安。

  作为一个妻子和母亲,我本应该让丈夫和孩子的生活变得更轻松,而不是让他们如此为难。但有时候,我们没办法控制这一切。从个人角度而言,这件事情中搅着很多事,我当时正经历流产。我有四个孩子,可能失去第五个孩子并不是什么大事,但事实上,每一个孩子都是与众不同的。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,这都是个巨大的打击,让人十分悲伤。而我的大儿子正要去上大学。

  但我记得我去上大学的时候,我贫穷的母亲带我来到伦敦,她哭了,我觉得十分尴尬。现在当我自己的儿子要去上大学的时候,我明白了我母亲当时为什么哭了。因为那是一个阶段的结束,当孩子进入大学,他当然还是你的孩子,但他们更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,这是一个过渡时期。

  孩子们没有选择让他们的父亲成为首相

  南方周末:离开唐宁街的时候,你们难过吗?

  切丽-布莱尔:在某种意义上讲,我们是难过的……不管怎么说,我丈夫是选择辞职的,很多政治家没有选择辞职的机会,所以这也是一个成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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